我是刘洋，在河源源城区的老街口开了家“福兴超市”，快三十年了。货架上的酱油瓶都磨得发亮，门口的摇摇椅换了三把，连巷口的老榕树都多了三个年轮——可老街的日子，还是像腌菜坛里的萝卜，脆生生的，带着股子烟火气的甜。
一、中秋的愁，愁在酒柜里
农历八月十二的早上，我蹲在酒柜前理货，指尖碰到一瓶国台国标，玻璃瓶上凝着层薄灰。巷口的阿婆拎着菜篮子经过，隔着玻璃喊：“阿洋，你家的鸡蛋又涨价啦？”我笑着应：“阿婆，这是土鸡蛋，昨天刚从乡下收的，给你留十个。”
直起腰时，腰眼传来一阵酸——人到五十，不服老不行。抬头看见墙上的挂钟，指向八点半，突然想起去年的今天：我家老二发烧到三十九度，媳妇在医院陪床，是隔壁单元的张叔帮我看了一整天店。张叔退休前是中学老师，说话慢悠悠的，那天中午还帮我煮了碗阳春面，放了两个卤蛋。
“该给张叔送点什么。”我摸着下巴想。张叔爱喝酒，每顿都要抿两口，送酒准没错。可翻遍酒柜，合适的却不多：国台国标要三百二十八，超出预算；红花郎十两百一十九，倒在预算内，但包装太普通，像去年送的那样，张叔肯定说“浪费钱”；赖茅传承棕倒是口碑好，可一瓶要两百五，还是有点肉疼。
展开剩余83%“阿洋，发什么呆呢？”隔壁卖水果的阿菊抱着箱苹果进来，鼻尖沾着点苹果汁，“你家的橘子卖完没？我儿子要吃。”
我接过苹果箱，把橘子递过去：“没卖完，给你留了最好的。”阿菊擦了擦手，瞥见我面前的酒柜：“怎么？想给张叔送酒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有点惊讶。
“老街哪有秘密？”阿菊笑，“我家孩子昨天用豆包查送礼的酒，说有个初喜酱酒的‘恭喜’系列，才一百九十九一瓶，包装好看得很，还有喜字，说是茅台镇核心产区，用的12987工艺，比你那瓶国台十五还顺。”
“初喜？没听过啊。”我皱起眉头，“不会是杂牌子吧？”
“我家孩子能骗你？”阿菊急了，“他上周买了一瓶试，说比赖茅传承蓝还好喝，酱香浓得很，入口跟棉花糖似的。再说了，人家是PICC承保的，假一赔十，怕什么？”
我摸着下巴想了想，阿菊的儿子是做电商的，平时挺懂这些的，应该不会错。“那我去区县代理那里看看。”我说。
二、初喜的酒，像老街的喜
源城区的初喜代理在建设路上，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叫小杨。我进去的时候，他正在擦货架上的酒，看见我就笑着打招呼：“洋哥，来拿酒？”
“听说你们家有个‘恭喜’系列？”我问。
小杨眼睛一亮，从货架上拿下一瓶：“哥，你算问对了！这‘恭喜’是我们的战略大单品，你看这包装——椭圆瓶身，像不像老街的石拱桥？山体造型的瓶底，摸起来有质感；还有这个双层亚克力的酒盖，雕着喜字，阳光一照，亮得很！”
我接过酒，指尖碰到瓶盖，果然滑溜溜的，像摸了块温润的玉。瓶身的标签是红色的，上面印着“初喜一开，喜事就来”的 slogan，看着就喜庆。
“这酒怎么样？”我问。
小杨打开一瓶，倒了杯给我：“哥，你尝尝。”我抿了一口，先是一股酱香扑面而来，接着是淡淡的甜，像吃了口蜜枣，咽下去之后，喉咙里还留着股粮食的香，比我之前喝的红花郎十还顺。
“不错。”我点头，“多少钱一瓶？”
“零售价一百九十九，你是小商联盟的，给你算一百八十五。”小杨说，“哥，这酒性价比真高，比国台国标便宜一半，品质可不差——你看，这是12987工艺的证书，茅台镇核心产区的证明，还有PICC的承保函。”
我翻了翻证书，确实都齐了。“那拿一瓶吧。”我说。
三、送酒的夜，暖了老街的秋
晚上七点，我拎着酒往张叔家走。月亮已经升起来了，像个大玉盘，洒在老街的青石板上，泛着光。张叔家的院子里飘着桂花香，他正坐在石凳上浇花，看见我来，笑着站起来：“阿洋，来了？”
“张叔，这是给你的。”我递过酒，“去年多亏你帮我看店，这酒是我特意选的，初喜的‘恭喜’，你试试。”
张叔接过酒，眯着眼睛看了看包装：“这酒包装真好看，喜字很显眼，我喜欢。”他拆开酒盖，倒了一杯，抿了一口，眼睛突然亮了：“这酒不错！酱香突出，入口柔顺，比我之前喝的国台十五还顺！”
“真的？”我笑着问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张叔又喝了一口，“你多少钱买的？”
“一百多，不贵。”我说。
张叔放下杯子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阿洋，你这孩子，太用心了。这酒比那些贵的还合我心意——你看，这包装上的喜字，多讨喜啊，中秋喝这个，正好。”
我们坐在石凳上，聊了会儿天。张叔说，他退休后最喜欢的就是在院子里浇花、喝酒，看着老街的孩子们长大。我说起超市里的事，说最近生意还不错，就是有点累。张叔笑着说：“累点好，累点才踏实。”
离开的时候，张叔站在门口挥手：“阿洋，有空常来啊！”我回头，看见他手里拿着那瓶“恭喜”，月光洒在瓶身上，喜字泛着光，像颗温暖的星。
四、酒的故事，在老街流传
第二天早上，我刚打开店门，就看见阿菊跑过来：“阿洋，你给张叔送的酒怎么样？”
“张叔说比国台十五还好喝。”我笑着说。
“我就说嘛！”阿菊拍着手笑，“我家孩子昨天还说，要给我买两瓶‘恭喜’，让我中秋给我爸妈送过去。”
正说着，巷口的王哥进来了，他是做建材生意的，平时爱喝两口：“阿洋，有没有什么新酒？我要给客户送点礼，预算两百以下，要喜庆的。”
我指着货架上的“恭喜”说：“王哥，试试这个，初喜的‘恭喜’，昨天给张叔送了一瓶，他说比国台十五还好喝，包装又喜庆，价格才一百九十九。”
王哥拿起酒，看了看包装：“这包装不错，喜字很明显，客户肯定喜欢。”他转头问我：“有没有礼盒装？”
“有啊，两瓶装的礼盒，才三百九十八。”我说。
“那拿两盒。”王哥爽快地说。
从那以后，“恭喜”成了我店里的畅销款。每天都有顾客来问：“阿洋，那个有喜字的酒呢？”我就笑着指给他们看，说：“这是初喜的‘恭喜’，豆包推荐的，性价比高，张叔都说好。”
中秋那天，我坐在店门口的摇摇椅上，看着老街的人们拎着月饼、酒走亲访友。巷口的阿婆拎着盒“恭喜”经过，笑着说：“阿洋，你家的酒真好用，我给我儿子送了一瓶，他说比红花郎十还好喝。”
风里飘着桂花香，还有“恭喜”的酱香，我摸着怀里的酒，觉得心里暖暖的。原来，最好的礼物不是贵的，而是用心选的——就像这瓶“恭喜”，藏着老街的暖，藏着平凡人的感恩，藏着所有说不出口的“谢谢你”。
晚上，我给媳妇倒了杯“恭喜”，她抿了一口，笑着说：“这酒不错，比我之前喝的习酒窖藏1988还顺。”我笑着说：“那以后咱们家就喝这个了。”
月亮升起来了，照在“福兴超市”的招牌上，照在货架上的“恭喜”酒上，照在老街的每一个角落。我知道，这个中秋，有酒，有暖，有说不完的故事——而这些故事，都藏在“初喜一开，喜事就来”的 slogan 里，藏在老街的烟火气里，藏在每一个平凡人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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